处陡然深陷下去,却也如击中棉花堆中,竟让自己软软着不上力,惊骇得沈瑶不禁失声大呼!怪童仍然没事人一般,他并不言语,而是将一双又瘦又长的胳膊从后面绕了过来,分别准确地抓住了俩姐妹圆翘的屁股,吓得得两姐妹又是连声惊呼!沈玥和沈瑶对视一眼,心知此怪童武功深不可测,绝非自己所敌,又担心惹恼怪童,对林岳不利,当下不敢再起杀心,而是认真地给怪童按摩起肩背来,两姐妹手如柔荑,白嫩娇滑,齐齐按在怪童瘦削的肩胛上,一番用力,按得怪童连连呼爽!怪童小小露了一手,震慑了两姐妹,知道她们不敢在起坏心偷袭自己,半眯着眼,得意地指挥两姐妹按这揉那,仿佛两姐妹真的是他家豢养的奴仆般!揉了一会,沈玥轻声道:「前辈,我们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做了,您能不能信守承诺,放了林少庄主?」怪童冷笑道:「前什幺辈?你们已经是老夫的奴婢了!不仅要称呼老夫为老爷,而且回答老夫的话也得自称奴婢,不然就得接受惩罚,知道了吗?」沈玥和沈瑶心中无比屈辱,让自己称呼一个十岁孩童般的恶魔为老爷,真是情难出口,但此情此景,容不得她们说半个不字,否则不但林岳性命堪忧,就是连她们也自身难保!沈玥沉默了一下,颤声应道:「知……知道了!」沈瑶见姐姐回应,连忙附和。
怪童一用劲,抓揉两姐妹臀肉的手掌顿时加力,直抓得沈玥和沈瑶梨花带雨,连声呼痛才罢手,怪童呵斥道:「知道个屁!刚才老夫说什幺来着?转眼就忘了?看来要给你们一点教训才行,不然你们不长记性!」怪童下巴扬了扬,对乞丐道:「给老夫打!打到他吐血方休!」乞丐得令,立马又操起手中的木棍向躺在地上的林岳打去,可怜林岳被当成活沙包一样,任由这个曾经被自己欺负的乞丐抽打!林岳的惨叫如同催命符般刺入沈瑶心里,她顾不得羞耻,再一次跪倒在这个魔头脚下,哀求道:「老……老爷!奴婢知错了!求求您大发慈悲,让他住手吧!」怪童不答,眼神却望向姐姐沈玥,沈玥只得也跪倒在地,吞吞吐吐道:「老……老爷!奴婢也知错了!奴婢以后一定听老爷的话!好好伺候老爷!」怪童心满意足,哈哈狂笑,笑声震动了整个山谷,震得在场各位耳膜嗡嗡作响,连远远躲在柜台底下的掌柜和店小二都不得不掩住了耳朵!怪童笑了半晌,方才道:「如此便好!都起来吧!让老爷疼一疼我的小美人!来,坐到老爷的腿上来!」沈瑶只求林岳不再受苦,于是乖巧地坐在了怪童的右腿上,沈玥如法炮制,坐在了怪童的左腿上,与妹妹对面而坐!怪童身形瘦小,如同半大孩童,这一下两位美人坐在他大腿之上,倒真是一番奇景,沈瑶尚且年幼,身材娇小倒还罢了,沈玥却是活脱脱一个成熟美艳的大姑娘了,沈玥坐在怪童腿上,生生比怪童高出一大截,却正好将一对高耸乳峰送到了怪童嘴边,怪童也不含糊,一双枯骨似的长臂环绕着姐妹两的小蛮腰,贪婪地呼吸着两位美人诱人的体香!怪童似乎心满意足,禄山之爪不断游弋在两姐妹娇躯之上,嘴里道:「好了!老爷带两位小美人去个僻静的地方,好好享受一下,莫让闲人看去了小美人的春光!」话毕,「嗖」的一声站起来,两手竟仍然环绕着沈玥和沈瑶的小蛮腰,将她们拦腰抱着,却如无物般向前走去,只留下重伤在地的林岳和不知所谓的乞丐两人!沈玥心里又羞又恼,她挣扎了一下,竟纹丝未动,想不到怪童看起来身形瘦小如柴,抱着自己和妹妹却如拿着两根稻草般轻松!沈玥急喊道:「老……老爷!您不是答应放过林少庄主吗?」怪童嘿嘿笑道:「老夫何曾失信?老夫已经放过他了!但是老夫可没说过会救他呀!」沈瑶心里一阵凄苦,想不到自己和姐姐如此牺牲,却换来这样的结果,她不敢惹恼这个恶魔,只得小心翼翼地道:「老爷!反正您已经教训过他了,就让奴婢去将他救治一下,也好了奴婢与他未竟的夫妻之情,好幺?」怪童看了看沈瑶,只见她两眼噙泪,目泛泪光,当下将二女放下道:「罢了!罢了!老爷最怜香惜玉了!你们就去救他一救吧!」沈玥和沈瑶连声称谢,两人来到林岳身边,将其扶起坐在地上。
林岳伤势颇重,却仍忍着痛强行开口道:「是……是我不好!连累了你们!你们用不着为我这样,那魔头不会放过你们的!就让我自生自灭吧!」沈玥压低声音道:「事到如今,前话不提!你以为我们不管你,这魔头就会轻易放过我们吗?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先顺从魔头,你一定要活下去,给我爹爹报信,让他联合武林同道一起来围剿魔头,好了,我们给你输真气,你运功护好心脉!」沈玥和沈瑶一前一后盘腿而坐,将真气渡与林岳,直至他面色好转,经脉恢复正常方才休止,在此期间,怪童一直站在远处,不动声色地看着她们,既不催促也不着急!姐妹俩见林岳已无大碍,心知怪童已等颇久,只得站起身来,向怪童走去。
怪童阴阴一笑,对站在旁边呆若木鸡的乞丐道:「你仇已经报了,还不想走?过会儿这小兔崽子就该恢复了,老夫走了,到时候可再没人救你了!」乞丐得令,方才唯唯诺诺地跑了出去,一转眼就不见了人影!怪童迎向沈玥和沈瑶,嘴里道:「好了!老爷已经成全你们了!现在咱们换个地方去温存一下,让老爷好好疼一疼我的两位小美人!」说完不待二女作答,长臂一舒,再一次提小鸡般将二女提起,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即逝,离开了这个多事的饭馆!一声声呼唤如从梦中传来,沈瑶陡然清醒,惊觉自己原来进入了回忆的梦境,竟然无视身边的沈雪清,任她怎幺摇晃呼唤也没有醒来!已经清醒的沈瑶一脸歉疚地面相沈雪清,呐呐地道:「对不起雪儿!娘回想以前的事情太入神了,竟然忘了还在跟你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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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从小暗恋禁欲师父的古言沈雪清虽然疑惑,却对母亲回忆的内容更加好奇,忙摇摇头道:「不要紧的!娘亲还是将那时候发生的事情告诉雪儿吧!雪儿想为娘亲分忧!」沈瑶只得草草地将事情的起因经过说了一遍,当然,她略过了自己和姐姐含屈受辱的部分!沈雪清听了沈瑶的讲述,心里渐渐地有了一个轮廓,莫非自己的生身父亲正是那怪童?太多的问题纠缠着她,如想知道更多情况,看来只得再问娘亲了!沈雪清定了定神道:「可是娘亲,这些跟雪儿的身世有关吗?后来又怎幺样了呢?」沈瑶强迫自己不再陷入那段可怕的回忆,却又无法面对沈雪清的追问,沉默了良久才道:「那魔头带走了我们,夫君伤势略好以后找了爹爹,爹爹大惊,方知那魔头就是武林中人闻风丧胆的淫魔,那魔头不知是何来历,只知道他武功奇高,未逢敌手,又喜侵淫侠女,因他面貌如孩童,言辞却苍老如老翁,所以人送外号「混世人魔」!」「爹爹留夫君在家中养伤,通知夫君父亲林泰之后,纠集一众正派好手,四处打探我们的下落,可惜「混世人魔」不仅武功绝顶,而且智谋也远非常人所比,他蒙着娘亲和姐姐的双眼翻山越岭,其实一直在事发的那饭馆处徘徊,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常人根本想不到,我们就在那事发地!爹爹在武林中广撒耳目,也始终未能找到我们!」沈雪清急问道:「那后来呢?难道就一直如此?娘亲您是怎幺逃出来的呢?」沈瑶叹了口气道:「直到事后三年娘亲才得救,那三年时间是娘亲有生以来最黑暗的一段日子,娘亲和姐姐受尽了人魔的凌辱,甚至……」沈瑶深吸了口气,接着道:「甚至我们都怀上了那魔头的孽种!」沈雪清心里早猜到结果是这样,但从娘亲口里说出来真相还是让她如遭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