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沫随着水流不断流到池子里,连我自己都感觉到自己皮肤的滑爽,这是我出娘胎以来洗的最彻底的一次。
七爷打量了一下我sh漉漉的身子,吩咐一声:带过来!自己转身走了。
两个匪徒把我放下来,摘下钩子,架着我出了水池,跟着七爷来到旁边一个有木门的小岩洞。
洞里的光线很昏暗,我一进去就被带到一根粗大的柱子旁,一名匪徒端来一个只有三寸高的小凳,把我推了上去,让我背贴柱子站直。
他们把我捆在一起的双手拉起来,连抻带拽挂在柱子上的一个铁钩上。
把我挂好后几个匪徒都退了出去,七爷踱过来,m0了m0我仍然sh漉漉的散发着肥皂清香的身子,突然脚下一踹,垫在我脚下的凳子飞了出去,我的身t猛地下坠,全身的重量都吊在了两个手腕上。
我疼的挺直了身子,脚尖拚命向下够,刚刚能够着地面,我全身绷紧,一动也不能动。
七爷早已转过身去,这时我才看清,就在我面前二尺远的地方是一张用粗大的树g做成的大床,藉着床头两点摇曳的烛光,我吃惊地发现小吴已被仰面朝天地ch11u0地捆在了床上。
她双手分开被绑在床头的两个大铁环上,修长的腿也被分成八字形,略微抬起被绑在床尾。
不同的是,绑脚的是两条布带,各留了一点余地,小吴的脚在小范围内可以稍微活动。
小吴的脸扭向一边,ch0u泣着:不……放开我…放开……手脚在不停地挣动。
七爷开始脱掉衣服,嘴里还兴奋地说着:今天我就叫你们当一个真正的nv人!
我的心呼地提到嗓子眼,小吴的身子也明显地一震,下意识地试图把腿并起来。
但绑住她四肢的绳索并没有给她活动的自由,她挣扎了两下只好放弃了,将自己平摊在床上,浑身发抖。
七爷已脱光了上衣,一面解着k带一面用手去摆弄小吴的下身。
男人黝黑的脊背在烛光下泛着青光,小吴雪白的身子在床上完全展开,两腿之间只能看见一条细窄的缝隙,就像一只被捕获的小天鹅,眼看着恶狼来撕碎她的r0ut,我实在不忍心看下去了,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少顷,小吴的哭喊忽然嘎然而止,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屋中回响起来,我忍不住睁开眼,眼前的景象令我的心通通地跳个不停。
七爷已全部脱光了衣服,一条腿跪在床上,正用手r0ucu0小吴的r0u缝,一团黑乎乎巨大丑陋的东西在小吴光neng无毛的胯下蹭来蹭去。
这是我第一次见男人胯下的东西。
我母亲早亡,从小由父亲养大,父亲是个教书先生,对我家教极严,从不对我谈起男nv之事。
我参军时只有十六岁,对男nv之事还是一无所知,只知道nv孩子长大了要嫁人,嫁人后会生孩子,但对男nv之事却是懵懵懂懂。
后来从书上知道男nv结婚后要同房,书上说叫x1ngjia0ei,但究竟怎么会事,书上没说,我也不敢问。
部队到湘西后不断有nv同志被俘、被强j、1unj的消息,我在野战医院还亲眼看到过因被敌人1unj而怀孕的nv战友,才知道这x1ngjia0ei竟然如此残酷。
今天看见七爷胯下那根黝黑硕大的r0u虫,我忽然明白了,他要把胯下的这个丑陋至极的东西塞进小吴的下身,男人就是用这东西把孩子种到nv人肚子里的。
我怕极了,我知道男人那东西书上叫它yanju,可它有一个非常吓人的名字,叫zu0j巴。
我正胡思乱想,却吃惊的发现七爷那东西发生了惊人的变化,随着他在小吴下身的r0ucu0,那东西自己越长越大,从三寸来长竟长到七、八寸长,粗的象根小g面杖,yingbanban地挺了起来。
天那,这简直就是一根大roubang,这么大的东西难道要全部塞到小吴那纤细的身t里去?她那细细的r0u缝能受的住吗?
我的气还没喘匀,那七爷已经抬起身,从床头拿出一方洁白的丝帕,展开铺在小吴的pgu底下。
我听过nv人出嫁时,初夜要用一方白帕接住处nv红,以证明新娘的贞洁,难道这土匪……
不容我多想,七爷已跨坐在小吴的胯上,两个手指分开她的r0u缝,大ro
总裁高h震动喷水双性ubang顶端那个蘑菇状的圆头顶住了裂隙。
小吴也意识到最后的时刻来了,全身都在拚命扭动,但她的反抗就像狂风中的一只小船,毫无用处。
那匪首腿上的肌r0u绷紧了,腰也挺了起来,roubang无情地顶进了这个只有十三岁的小姑娘幼neng的r0u缝。
小吴的两条大腿开始痉挛,接着全身都开始发抖,头无助地左右摇摆。
七爷的roubang顶进去一段后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pgu猛地向下一沉,嘴里不由得发出嘿的叫声,小吴全身的颤抖都嘎然而止,终于忍不住哇……地哭出声出来
张大宝林秀兰数数小说全文免费,凄厉的哭声让人听的心里淌血。
这时再看,又粗又长的roubang竟已有一多半没入小吴的下身,细窄的r0u缝早被撑开。
七爷pgu抬了抬,将roubangch0u出半截,黑se的roubang已被鲜血染红,小吴yda0内粉红se的nengr0u被带着翻了出来。
她一口气没喘完,七爷腰向前一挺,roubang再次cha了进去,b刚才还深,小吴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匪首的roubang就这样不断冲刺,只几次就全根尽入,小吴也好像用完了力气,任那粗大的roubang出出进进,只是无力地痛苦sheny1n。
匪首黝黑发亮的脊背趴在小吴雪白的lu0t上停顿了片刻,好像在积蓄力量,然后猛然开动起来,像一部开足了马力的机器,把粗y的roubang从小姑娘稚neng的身t里拉出来再cha进去,我看见小吴的大腿内侧已被染成了红se。
这种机械式的运动持续了足足半个小时,突然ch0uchaa的速度加快,七爷结实的大腿和pgu上的肌r0u猛地ch0u动起来,黑se的r0ut将白se的r0u身sisi顶住,床头传出男人低沉畅快的吼声,同时nv孩长长的绝望的惨叫也再一次响起。
声音嘎然而止,两具r0ut都停止了运动,慢慢地松软了下来。
过了好长时间,七爷的身子才从小吴身上抬起来,软缩的yanju从小姑娘已经变了形的roudoong中ch0u了出来。
小吴的下身已经是惨不忍睹,y部和两腿全是血,r0u缝像一张小嘴一样张开着,一gu白se的黏稠浓浆从里面缓缓地流淌出来。
七爷把沾满鲜血的yanju在小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