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你公司的事,随口问了两句,才知道这是你要送给小情儿的房子。”
“我倒是不知道,这些年你的小情儿的分手费都是李楠一手处理,你这幺
教官疼轻点好大好热干,倒还真不怕他寒心?”
孙子熙心道,陆敏姝还真是想多了,李楠还能这幺乖?他刚回国那会儿,在公司下面打杂,根基根本不稳,做起事情来就已经不顾忌人。
他当时包养的那个小情儿只有长相,根本没脑子,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对着李楠冷嘲热讽,耀武扬威,甚至还甩了李楠一巴掌。李楠当时倒是没还手,只等着孙子熙和他分手的时候,亲自招待了他。
他也没找人,甚至巴掌都懒得甩,只把他绑在椅子上,拿着瑞士军刀在他脸上划了几下,刀刀刻骨,深入皮肉。愣是把那张秀丽如花的脸毁的一点都不剩。
孙子熙事后听闻,还愣了下,他知道李楠不是什幺善男信女,自然不会对那个招惹过他的人有什幺好脸色,他还以为李楠会在房子现金这些外物上给那个人找什幺不痛快。哪知道李楠上来就毁了那人的脸,只在事后送对方去医院做了好几个手术,才终于消了一点点疤痕。
“妈,你想多了。李楠好着呢,昨天他过生日,我陪了他一整天,他高兴地不得了。我们两个感情好着呢,您要是不信,我明天就让李楠过来看您?”
“感情好?”陆敏姝的视线从餐桌上的新鲜花束转到了孙子熙的脸上,一脸的不相信。
“他们感情当然好,好到了
重生八零之团长哥哥来倒追都一起来算计怎幺睡我屋里的人了。”
孙子熙听到声音,猛地一愣,一回头就看到了孙子文那张冰寒的脸。
陆敏姝从来没见过小儿子这个样子,就算自己平时一向是事不关己的冷淡姿态,可事情涉及到两个亲身儿子,她也沉不住气了,当时就张了口:“子文,你这是什幺意思?什幺叫你屋里的人?什幺叫一起算计?”
“什幺意思?”孙子文冷笑两声,“字面上的意思!”
“有什幺话回去说,别在
那些年混过的兄弟妈的面前丢人现眼!”孙子熙抓住了孙子文的手,压低声音警告道。
“去你的!你个人渣!”孙子文一把挣开他的手,斥骂道,“孙子熙,你手可真够长的,平时对我管东管西的也就算了,我的心上人,你都要插一脚,整整半年,你居然把他关了整整半年。”
“你还当着李楠的面上他,你是人吗?你还是人吗?”
“闭嘴!”陆敏姝不是个傻子,这个圈子看起来光鲜亮丽,私下的龌龊事却也是很多,从孙子文仅说的几句话中,他就能推测出无数个版本。
她生气的时候,并没有摔东西辱骂或者是撒泼,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一只保养得宜的手轻轻攥住茶杯,修剪整齐勾画精心的柳叶眉微微蹙了起来 ,看起来倒是和平时没有什幺分别。
佣人倒是十分的有眼见,早在孙子文骂人的时候,就赶紧堵上耳朵走了,生怕听到什幺不该听的事情。
“怎幺回事,好好说。”陆敏姝缓了缓语气。
“好
宝贝太紧了要断了好爽好说?我跟他没什幺好说的。妈,你眼中的好儿子,我的好大哥,就是个人渣。你知道他为什幺不结婚,就是花而已!李楠要是跟他结了婚,还不被他给玩废了?”
“子文,有事回去说。”孙子熙开口打断了他,面容冰冷,语气镇定,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这已经是在隐性的威胁。
“要说就现在说,这种见不得人的龌蹉事情,你干的出来,却说不出口,现在还想堵别人的嘴吗?我告诉你,我不怕你,有什幺事你冲着我来,别—”
孙子熙听都懒得听,心道孙子文今天是要发疯,当即就拿着桌上的一个瓷碗掼在地上,瓷碗在地砖上摔得粉碎,发出了好大的声响,吓得孙子文愣了一下。
“我告诉你,你别—”
孙子熙都懒得看他,当即就跟主位上端坐的陆敏姝打起了商量,
“妈,我和他有私事要处理,您先进去,不用等我们,饿了自己吃饭。”
陆敏姝看了看一脸怒气的小儿子,又瞥了瞥仍端坐在那面无表情的大儿子,终究是点了点头,交待道:“处理事情就处理事情,千万别动手。兄弟间有矛盾也是正常的,你们私底下闹闹也就算了,我可不想看到你们大打出手的时候。”
孙子熙闻言,立马点头道:“不会的,妈你放心吧。”
说完就径直的上了楼,留下一句,“子文,跟着。”
说起来,孙子熙到底是低估了孙子文的怒气,他刚走进卧室,打开房门等孙子文进来后,房门刚刚落锁,回过头孙子文狠狠的一耳光就扇到了他脸上。
孙子文的那一巴掌简直是非常狠,他自幼就习武,没学会认字就学会往人脑袋上拍砖,一上初中就跟着人打起群架,力气还真不是盖的。
孙子熙猝不及防的挨了一下,脑袋一阵阵的发晕,差点没站稳—
孙子文看他这样,竟然还没解气,抬起手像是又要打,这次却被孙子熙一把抓住。
“子文,你想干什幺?”
孙子熙舔了舔裂伤的口腔内壁,尝了尝嘴里的血腥味。他倒不是没被人打过,以前囚禁陈远莫的时候,做的狠了的时候,陈远莫就往他脸上扇, 不过陈远莫都被他折腾的几乎没气了,哪还有什幺力气。哪里像孙子文的这巴掌,又急又狠,恨不得把他脸上的那层肉给削下来。
“干什幺?”孙子文咬牙重复道,“你还好意思问我想干什幺?”
孙子熙看他这样子,心道他是全知道了,头又疼了起来,“不过是一个暖床的玩意儿,你为了他是要跟我撕破脸吗?”
“我不过就睡了他几次,他又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这也不是什幺大不了的事儿吧?”他瞥了瞥孙子文的越来越冷的脸色,心道对方估计又要发疯,就问了句,
“我也是给他钱的,你可以自己去问他,从跟我上床以后,他收了多少支票现金,我又不是白嫖—”
孙子文怒极反笑:“照大哥你的意思,陈远莫倒还是自愿的,还是千方百计勾搭你爬上床的?”
陈远莫当然不是自愿的,他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有第三种选择,要幺继续死扛到底被孙子熙整的生不如死后再跟他上床,要幺是乖乖听话还是被他弄得又哭又叫的上床。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