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突然想到,这个孩子是18年前从我那里生出来的,现在他正在干着我的那里,让我欲仙欲死。
他扑下来,疯狂地吻我,我勾住他的头吮吸。
他跪起来,拔出阴茎,我下体突然就射液了,一道水从我下面射出来,飞得高高的,洒在我的小腹和熊口上。
他脱光衣裤,抓住我让我在床上滚一圈,然后解开我的文熊扯掉。
他打我的屁股,用拇指按压我的屁眼,把我翻回来,咬我的乳房。
我不停尖叫,有时想推开他,有时想抱紧他,他汹涌地扑向我,亲吻我的脖子和锁骨,他揉我的乳房,吸吮我的乳头,就像18年前,就像要吸出奶来。
心脏疯狂地跳,我张开嘴呼吸,双眼失焦,注意力全都在触觉上。
他摸我大腿,舔我的丝袜,把我的两只脚都抓起来,按在他脸上,他拼命呼吸我脚上的味道,用脸在我脚底摩擦。
终于,他把我的腿扛在双肩上,再次插入了我。
我看着自己的丝足就在儿子脸的两边,他满脸通红,重重地操着自己的妈妈。
我控制不住地淫叫,双眼和他对视,声音越叫越惨。
他的手伸下来,我就也去抓他,我们就十指交错,紧扣着,看着对方的脸性爱。
我舒服得像要升天了,他突然叫我:「月儿。」
我心里一阵震颤,我想命令他不要这样叫,但被肏得太急说不出话来,他又叫我:「月儿。」
我达到了高潮。
胯裆里的感觉舒服得不可思议,我双眼突然翻白,阴道猛烈抽搐着收缩。
我一直用钢管舞练习核心力量,连带着也练到了阴道括约肌,我高潮时的收缩比处女还紧,更何况除了昨晚外,我的阴道七八年没被男人碰过,已经「饥渴」了很久。
凡被我一夹就控制不住了,他从深喉处发出一声粗吼,胯部耸动着,身体颤抖着,在我体内射精了。
他精液撞击的共振在我体内回响,让我生理和心理受到双重刺激,我的高潮一直延续,像不会停一样延续,我张大嘴,在痉挛中发不出一点声音,死死盯着凡,被他射得疯狂泄体。
然后我崩溃了,全身脱力瘫倒在床上,凡扑下来,抱着我用力压着,在我体内射出最后一点。
他抱着我,让高潮的余韵缓缓褪去,时不时的我们又抽搐几下,似乎又泄出了一点体液。
不知道这样抱了多久,我们又开始接吻。
我脱了吊袜带,和他抱在一起缠绵,我们互相爱抚身体,互相亲吻,他说:「月儿,我爱你。」
这次我
古言强占h暂时不想阻止他,就让他说。
刚才心里
高h文nph那种自我怀疑的感觉怎么都找不回来了。
我本来隐隐有一种预感,觉得我和凡的关系会招来不幸,但现在,至少现在,我不想去想。
凡亲吻我身体的每一寸,从头到脚,我闭上眼睛享受。
就在那个时候,在城市的另一边,不幸的事情发生了。
那时,天骄确定了她的第一个调查目标。
她按照我的建议调取了秦可彤和李陆的行动路线,并且对照了所有的共同地点。
还真不少,包括酒吧,餐馆,时尚秀和派对。
天骄选取了一个叫做轻梦催眠spa的地方第一个调查。
选这个地方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它名字里面有「催眠」
两个字。
天骄不相信催眠,她认为那只是装神弄鬼骗钱的伎俩,正因为如此她才大意了,而且不但大意,她似乎偏偏要去那个地方,为了揭穿他们的把戏似的。
她给自己换了一套伪装,穿上黑色抹熊连衣短裙,黑丝裤袜,尖头漆皮高跟鞋,披上一件黑色西装,用护发油将黑色长直发抹得亮晶晶的,然后补了一个美艳的夜店妆,戴上耳钉和手环。
现在无论谁来看,都不会相信她是一个警察,只会当她是才从夜店出来的时尚女郎。
她打车来到轻梦催眠spa,那里通宵营业,她毫不迟疑地走了进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