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荧看迷糊了,连忙掏了手帕要去擦魈的脸,被空顺手夺去:“不许给他擦,让他凉快凉快。”
魈波澜不惊地看着他:“她不会愿意的,你太过于自私。”
自私?要是自私真的有用,他还犯得着在这儿无能狂怒地泼他?
或许还是有用的,至少他竟终于品尝到了他家小公主的滋味。
甜美至此,从此空更加焦虑。
思绪飘得太远,肌肉都绷紧了几分。水温变成了三十六度,空毫无觉察,他的头发散开了,被水打湿贴在背上。
坚硬而紧绷的后臀蓦地被一只软糯温热的东西摸上,空吓得一激灵,猛然从思索里脱身而出:“……唔!”
“……怎么乱进浴室,把身上弄湿了会感冒的。”他脸色有点红,自家宝贝小妹神不知鬼不觉进来就算了,手还搁在自己屁股上,这谁能受得住。
荧可无辜了,叉着腰控诉:“水都凉了,我喊你好半天!要感冒也是你先感冒!……浴巾给你,快擦干净。”
想了想,她又坏笑:“哥你屁股真翘……”
“……”
空叹息一声,看起来的确是怨他了。如此没有界限——若是以后和外面的男人共事也如此没有分界岂不是糟得很……
无所谓,不管了。大不了不让她出去,做点在家里就能干的活也不是不行,还有他呢。
兄长的身体非常非常温暖。目光也很灼烫,肢体微烫而有力。
会软进他怀里……
上一次开玩笑说他屁股翘,晚上就被亲到快缺氧了。是压在怀抱里亲那种,亲到自己开始哽哽咽咽地哭了才停下。
“唔、哥……我错了……不要亲唔……”
长发吹干至蓬松,那些金色的长头发覆盖住肌理分明的有力男体,肉棒贴住她的小腹上下搓。那张清秀的俊脸实在是和狰狞的器官不太相配,但空坚信自己的耕耘能得到收获。
“哥哥好痛……”
“哥哥忍不住了,阿荧快把腿分开……”
“真棒啊……宝宝……宝贝……”
哄着骗着荧张开腿,滚热的掌心推开她前额半干的刘海,不停亲吻她沁汗的额心。
“你知道我有多想吃你……”
“你知道我有多恨魈吗……我看见你和他……”
“都不担心我这个哥哥难不难过,阿荧是小笨蛋……真的很坏啊……”
仿佛梦呓一般,狰狞的东西一点点凿进去了,荧撑着一口气。那时他们身体间的磨合还有些青涩,彼此之间都有些吃不消。
“那臭小子,我知道他爱你……但是……”
“但是我不允许……哥哥不允许……”
她在空的床上第无数次汁液横流,手指脚趾都因为青涩的情欲反应而蜷缩在一起。
好爽,天啊……
哥哥的粗硬是主要原因之一,还有就是他坚定而用力的挺腰。连上面的筋都很硬,太完美的器具了,此时此刻荧还在不怕死地开玩笑。
“哥好厉害……以后嫂子会不会爽死……”
“哥……!嗯啊……!哈、哈……!”
空的声音被压得极低:“你以后会不会有「嫂子」我不知道……”
——要是她自作主张给他推荐别的「麻烦」的话。
“但现在说这种话,还是被操得不够狠。”
呼吸粗重:“……你现在就爽死了吗?”
差不多了……感觉受不住……
少女扬起头一声接一声地呻吟,痛苦的、愉悦的、煎熬的,娇嫩的气息,在兄长的身下高潮。
她很喜欢后入,尤其是被掐住小屁股纳入。空知道她的喜好,坚硬的胯细细撞着柔嫩的屁股,热乎乎的大肉棒轻易弄得她又是爽又是哭。
“什么「嫂子」……”
只有你才有这份待遇。
喜欢空哥,喜欢他的头发……喜欢肉棒。
喜欢一提到「嫂子」的事情就发狠干自己的样子,他对于她高潮时的反应也可爱到让人想亲亲他,空哥他会在她高潮的时候紧紧地抱她,亲亲这里亲亲那里。
“哈、去、去了……咿哈……!”
到了,小姑娘全身都抖,明明绷直了身体,空却还一边搓着豆豆一边摸她的短头发。
“我还是疼啊……阿荧……”
少女弱声弱气地哼唧:“唔嗯……你快射啦……哈、太爽了……受不了、停下……!”
“臭哥哥……噫、嗯哈……爽死……唔呃……!”
他越撞越快,荧痛苦又情色地叫着——至少听起来是这样的。她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女孩,为何会遭遇不同肉棒的鞭笞?结束后愧疚的却又是他们自己呢?
“……回答我,魈也能让你爽成这样吗?嗯?”
空居然还在这种奇怪的点上别扭。
“回答我,快点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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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擦擦嘴角的血,不屑地嗤笑。
“一个丫头片子而已,也值得让你对我动手?”
他露出挑衅的微笑来:“你知道,
妈妈纵欲丰满小说急于把弱点呈现给别人会使自己陷入被动。”
“……动她的人,都死不足惜。”珍贵之物一朝被他人所胁,即使对方是他的同族
王爷太妖孽绝宠世子妃也不可原谅。嗜血的狼,眸中迸出杀意。
她是天真的稚子,又是初生的羊羔,是那么的脆弱柔软。在捕食者眼中是一块上好的肥肉,是唾手可得的甘甜,是他时时刻刻都忧心不已的牵挂,是他倾心多年的……
腰间又添了新伤,想起荧担心的神情,想起她蓝白色的花朵创口贴和硬憋着的眼泪——一切都让他心底柔软,抬眸看向对面的男人时只剩下淬冰的寒意。
混街头的没有些拳脚如何服众,刚刚在混乱中挨了几刀,所幸只是皮肉伤,和从小到大受的伤比起来这些还不算什么。
“
假惺惺无罪国度完结了吗……啧,都停手。”
底下双方小弟慢慢停下了打斗,散兵睨了魈一眼,轻蔑与不爽兼具:“实在是无趣至极……我懒得和被女人牵绊的莽夫较劲。”
“因为她而自乱阵脚,你迟早要在这上面吃大亏。”散兵转身打算走了,顿了片刻又添一句。“信不信取决于你,我不是什么慈善家。你们,该走了。”
“……魈哥!魈!”
“……”他回过神来,原来自己回到了家里,上身已经尽数裸露,手臂、腰间、甚至那张惊艳的俊庞上都挂了彩。
划开的皮肉上血迹还没有全干,小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