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再找一个了。我知道你对太林感情深,但女
人在这世上,不能没有个靠的,你娘我当初就是想着这天底下就不信还有一个女
人扛不住的事,但这么多年熬过来,妈只有一句话给你,宁肯家里鸡飞狗跳,也
不愿清冷无人。」
「嗯,我知道。」
「你别光应着,你之前每次回来,我看你事也忙不完,似乎也对太林念念不
忘,我才一直没提,但现在我觉得时机成熟了,这件事必须得有个结果。」
「妈,我一个人挺好的。我还有明明。」
「哎,我刚才的话都白说了。明明也不能陪你一辈子啊,他将来要娶老婆的,
你俩到时还不是得分开,那时你一个人怎么过?总得有个伴的啊。」
「我一个人没事,这么多年都习惯了。」
「我不管!你必须再找一个,否则就是你不认我这个妈!」
林梦曦放下了筷子,过了会,说,「给我点时间吧。」
「最多就你在这待的几天啊,回城里前,必须给我个说法,而且只能是我想
要的说法。你要是觉得找不到,那正好,强子现在也单着,你俩正好凑一块。也
不是瞎凑,妈真觉得你俩很配。你温柔贤惠,事业也做得好,强子憨厚老实,也
有头脑,你俩结婚后,把公司交给强子打理也可以,那时你就轻松了,只管享清
福就行了,也可以再要一个孩子。」
「妈,这才哪到哪呢。阿强也有自己的生活,你不能强把人家和我捆绑在一
起。」
「好,我不说了,你自己心里有数。不过你第二句话我不赞同,人阿强喜欢
你紧着呢!」
「阿姨……」雷强苦笑。
吃完饭后。
「那阿姨,梦曦,我就先走了,不多打扰了,谢谢你们的招待。」雷强起身
说道。
「急什么啊?再坐会儿啊。」胡慧说。
「不了,已经打扰你们很久了,我家里也有事呢。」
「客气啥,那你先回吧!」
「嗯,阿姨,梦曦,阿明,再见。」
「再见。」
等雷强走后,胡慧开始收拾碗筷,笑问,「明明啊,外婆的手艺没有退步吧?」
「没有,很好吃!」夏明笑道。
「妈,我来吧。」林梦曦从椅子上起身说。
「别,你坐着!」胡慧说,「你不是还没去看太林吗,正好带着阿明去看看。」
林梦曦顿了顿,点点头,正要往偏屋里走。
胡慧说,「找香是吗?刚才我都备好了。」走进厨房,拿了一袋东西出来,
递给林梦曦,「去吧。东西也在地里呢,不用带了。」
「嗯。」
「你要换双鞋吗?」胡慧问。
林梦曦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高跟鞋。
「你有两双运动鞋在这,没带走,我去给你拿。」
一会后,换上运动
清欢渡(父女,年代h)鞋的林梦曦跟夏明出了门,往后山而去。
和田村并不发达,近几年村里出了林梦曦这个「草凤凰」后,一切才都好起
来。过去村民去后山烧香扫墓都得爬一个多小时的山,如今林梦曦出资开辟了山
路,送了几辆面包车,村里的人想上山坐车就行。
林梦曦、夏明两人来到山脚下,村里负责开车的几个师傅笑着对两人打招呼,
「林总好!这是阿明吧,又长高啦,上次见你还没那么高啊。」
「叔叔们好。」夏明笑道。
林梦曦给村里买的车依然所属于她,只不过雇佣了几个会开车的村里乡亲负
责开车,工资也是由她开,算是比较独特的上下属关系。车子接客的钱都捐做村
里的建设费用,油钱由她负担。
「送我们到后山吧。」林梦曦说。
「好咧!」
乘上面包车,母子二人抵达了后山。
「林总,我就在那边候着,要下山了,过去坐车就行。」刘师傅道。
「嗯,谢谢。」林梦曦点头说。
刘师傅开车走后,林梦曦和夏明向山里走去。
村里大多数过世的人都是葬在后山,这里山清水秀,鸟语花香。放眼望去,
山上山下错落着许多的墓碑。不少村民就在扫墓。
林梦曦、夏明走过一段山道,来到了一
高傲圣女被触手调教高潮挣扎座坟前。
这座坟是精修而成的,有围墙,有装饰,坟前还有两座石狮子,农村人几乎
都是这样修坟。坟头没什么草,坟前的小炉上插满了烧尽的香火。
石碑顶部是一张照片,照片中,是一个微笑的男人,他眼神清澈,面容刚毅。
照片下,是「夏太林」三个大字,再往下,便是「林梦曦爱夫」五个小字。后面
还有一些密密麻麻的内容,都是些生前事迹。
看着石碑上的这些字,林梦曦潸然泪下,一下子从高贵冷艳的女总裁,变成
了普通柔弱的人妻。
夏明看
禁庭春昼灿摇笔趣阁着石碑,也是眼眶湿润,似乎想起了某些往事。
林梦曦从旁边拿来早就备好的镰刀,开始给坟头割草,夏明也没有干看着,
拿来镰刀和母亲一起。坟头本就没什么草,两人很快就忙完了。
两人来到坟前,对着墓碑,拜了三拜。
林梦曦注视着石碑上的照片,驻足了很久,才说道,「走吧,去看一下外公。」
林梦曦的父亲林擘,是一名军人,最初随部队在魔都驻扎,后来帝都到这里
招收人才,林擘便到了帝都,之后,帝都发生了一起动乱,林擘殉职,遗体未能
找到,据说是被恐怖分子劫走了,在后山这里,有一座只有石碑的空坟。
简单的扫墓后,母子二人便下山了。
回到家里,林梦曦说,「妈,我带点东西跟明明去看下雷叔。」
「好啊,你雷叔腿不好,可以给他带点补品。」胡慧忙完了,从厨房出来说。
「都带了,那我跟明明去了。」
「嗯。」
雷家院子就在隔壁,林梦曦、夏明走几步路就到了。
这些年来,雷强勤勤恳恳,也挣了点钱,把家里的房子改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