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狠心逼你殉情?”
“那何苦要往我这个火坑里跳,要不要我给
坏种小说你做主再许个良人?防着我活不了几天让你生生做了孀妇?”
玉伶哪知他是这样钻牛角尖来曲解她的话,忙回道:“不不不!玉伶只是……”
陈一乘在这时用手指按住玉伶的下唇,打断了她的话。
摩挲着,沉默着,凝视着,良久才说:
“……陈御
啊啊受不了了之定不负你。”
这句话在这么一瞬间里好
啊啊啊快点好爽似没让玉伶听个真切,但她又好像已经把这句话的字字都刻在了心上。
恍神里全是他性感又喑哑的沉声许诺。
一遍又一遍地在虚妄里重复。
叫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此时此刻能念的
长日光阴乱做一团望的全是他。
陈一乘将指尖顺着玉伶的
微h文下唇顶入她的齿间,抚过牙齿与舌苔,退离时勾出一丝津液。
他的另一只手隔着玉伶裤子的布料覆住她
快穿不要了太大了好烫h的腿间的软肉,轻声问她:“……湿了吗?”
玉伶看着他在用手指
嗯啊不要了啊嗯捻动从她嘴里挑出来的水液,懵懵撞撞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想,也想不了。
本来就已经湿了的她,一听见他的话,看见他的动作便如同本能一样又泌出了一汩水。
这种从一开始就不受她控制的情欲让玉伶既渴望又害怕。
她想不明白该用什么态度来看待这种身不由己。
玉伶也没想欲拒还迎,她只是不知如何是好:“陈叔叔,今天已经来过好几次了……”
陈一乘竟然在这种时候还能教训她:“乖乖今晚等我诱我又满口甜言蜜语,安的是什么心?”
他的手摸到玉伶腰间的软皮带就开始拉扯,无措的她想按住他作乱的手却被他反过来用力压住,又继续管教她:“怎么?光想着勾引人却没想过会被我干?”
说话间陈一乘直接把玉伶的那条皮带扯断了,他根本没想好好解开扣锁。
玉伶扭腰挣扎,可蹭的那么几下让她感觉到他的那物更硬了,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在火上浇油。
她稍有迟疑,停顿片刻,他便得了手。
陈一乘探入玉伶的亵裤内,摸到满手滑腻。
“……都
在灵田发现一小灵脉的小说这么湿了。”
陈一乘一口吻到玉伶的耳边,可他此时
肉宠文h似是已经摒弃了他的温柔与怜惜,这力道好似要把她的耳廓咬个牙印来做个记号。
“还以为我这乖乖不情不愿,顾忌你这里疼那里痛的,不碰你便是。”
“可是眼下都骚得到处是淫水
我从凡间来……早就想要了不如让我好好干你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