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声,站起来直面段庭桦。
“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搞得好像我背叛了你一样,事实上我并不觉得我们之间存在背叛,因为我们并没有感情,不是吗?”
温钦像有些不解为什么段庭桦会生气,他往门口的方向走了两步,却被段庭桦攥住了手腕。
段庭桦力气很大,温钦觉得手腕很疼,他挣了一下,没挣开。
“好吧,看来你确实很生气,但是这也没办法,我知道你一定会跟我离婚,那就离吧,离婚协议你来定就好,婚内财产什么的也不需要划给我,拟好了直接给我就可以了,我随时都能签字。”
温钦一根一根掰开了段庭桦的手指,看着自己手腕上发白的印子,也是一阵叹息。
他竟然从段庭桦复杂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波动,这男人搞什么?事到如今了,再发现段庭桦对他是有感情的,只会让两个人都很无奈。
“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说罢,温钦低头苦笑了一下,没有等段庭桦说话便转身离开了。
他这段干涩的婚姻,终于要走到尽头了。
温钦离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段庭桦都僵直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庭桦在得知自己的妻子给他戴上了不止一顶绿帽子,还大摇大摆通知他后,仍然能保持一副雷打不动的面瘫脸?
事实证明,面瘫不是真面瘫,只是刺激没到位而已。
看到段庭桦又惊又怒的表情,温钦承认自己有爽到,可是过后又觉得十分空虚和无趣,还有一点他不想面对的愧疚。
都已经撕破脸了,再在乎又有什么用呢?
当晚温钦并没有睡好,他难得对一个男人动心,最后却是以这样的结局收尾,太惨了。
第二天,温钦盯着两个浅浅的黑眼圈起床,发现床头多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心尖抽了一下,温钦拿起那薄薄的几页纸随手翻了翻,发现段庭桦依旧固执地把婚后财产划分得清楚明白,该给他的一分没少。
微微叹了口气,段庭桦就是这么一个人,永远只做他认同的事。温钦也没多做犹豫,签上名字后就开始收拾行李。
段庭桦选择在他睡觉的时候把离婚协议送进来,就是想保持两人最后的体面,温钦也不会自找无趣。
不知道早晨段庭桦进来的时候有没有一种想掐死他的冲动应该不会,那男人心态稳得不像正常人类。
温钦的东西不少,但他只收拾出了一个行李箱,除了重要证件之外就是几件常穿的衣服,其他的什么都没拿。
最后,他把一枚精致的婚戒放在了床头柜上。
拉着行李箱出门时碰到了蔡阿姨。
“太太又要出门,要陈锋送你么?”蔡阿姨以为温钦像以前一样又要出去采风。
温钦眨了眨眼,明白段庭桦并没有把他们离婚的事跟其他人说,便笑着说了声不用,他自己开车。
昨天那事儿一个冲动做起来行云流水,等到真的要走了,温钦发现自己竟然有点不舍。
要走的事儿温钦没跟陈锋说,他俩那不伦不类的关系断在这就行了。
陈锋这孩子心性不坏,温钦不打算让他继续走歪路。他继续在段
姜毅最强末世进化家好好生活,而他也能无所顾忌地去干一些他喜欢的事。这也是他昨天跟段庭桦只说了陆燃的原因。
跟陆燃的上的两次床虽然都很爽,但是开头却都不是温钦自愿的,所以他顺手在段庭桦和陆燃之间结了个疙瘩,让他俩互相伤害去吧。
由于走得匆忙,温钦一时还没想好去哪里,在十字路口想了想,方向盘一转去了跟他合伙开工作室的朋友家。
朋友对温钦的突然造访和恢复单身一点也不惊讶。
“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个安安稳稳过日子的人,离婚什么的真是一点也不意外呢!”朋友如此说道。
对此温钦没什么要反驳的。
一直以来,他对自己的定位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人生如果都是规划好的路线,一眼就能看到头的话,那还有什么意思?
朋友不像温钦那么悠闲,为了打理好工作室的生意一直很忙碌,就把温钦自己扔在家自生自灭。
温钦在朋友家里呆了三天,接了无数个
享受艳丽白嫩的肉体电话,陈锋的,齐酲的,还有陆燃的。他们都在问他怎么突然离开了,去了哪里,温钦烦了,把手机关机,世界清静了。
老窝在家里不是温钦的风格,他买了张去d市的机票,那是他一直向往的城市,依山傍海,四季如春。
原本只是想来旅个游,没想到,温钦玩着玩着就对那雪山灵泉动了心,他决定在这里干起老本行,开一家摄影工作室。
d市虽然是个旅游城市,但是平均消费水平却不高,房价看起来相当美丽,温钦手里的闲钱不少,就算不动段庭桦给他的那些资产也完全够了。
因为之前的经验,开一家工作室对他来说轻车熟路,唯一比较麻烦的是,缺一个用的顺手的人。
招聘的牌子已经挂出去半个月了,来应聘的人不少,但总有这样那样的小毛病,工作上一向比较龟毛的温钦只能继续等。
这天下午,温钦难得没有出去,门口的风铃响起时,他正窝在工作室角落的沙发里看书。
“你好,有人吗?我是来应聘的。”
工作”温钦忍不住皱眉,对陈锋来说,段家条件非常不错,离开有点可惜。
但是陈锋却并不在意,在他心里,温钦比工作更加重要。
没人能体会到当他得知温钦离婚时的那种惊喜的心情,在他心里,温钦本就不应该是关在笼子里相夫教子的金丝雀。
既然陈锋来了,温钦也就不需要再招人了,陈锋可以把店里的事情打理得很明白。
白天他们正常工作,温钦还是喜欢背着相机走街串巷,爬山下水。到了晚上,陈锋会对着温钦露出小狗渴望肉骨头的眼神。
刚开始温钦还有些抗拒,但几次之后还是敌不过陈锋的肉体攻势,两人几乎夜夜笙歌,翻云覆雨。
这样的日子让温钦觉得很舒服,惬意的生活很容易让人感到满足,直到他看到齐酲笑眯眯的一张脸。
“你怎么到这来了?”温钦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跟他纠缠了数年的男人。
“我的合作伙伴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了,丢下我一个人收拾烂摊子,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找到这个合作伙伴狠狠教训他一顿?”
齐酲中指推了下金丝框眼睛,眼中的精光一闪而逝。
“”
提到这个温钦还是又点心虚的,他走得干脆,手里几个case都扔给了工作室的其他人,齐酲会不满意也是正常的。
“是我疏忽了,你别生气,要不咱们合同不变,我稍微修改一下内容,咱们先把尾收了?”
温钦好脾气地给齐酲倒了杯茶,普洱的香气沁人心脾。这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