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得温钦根本没有看清,然后段庭桦把温钦压倒在床上,撩开他的衣摆,分开腿直接插入。
“呃!”
温钦被顶得闷哼一声,半湿的小穴还不能很好地接纳这根对他来说过于粗大的肉棒。
“等一下你先把我弄湿了再插呜!”
温钦难受地拍打着段庭桦的脊背,稍显干涩的甬道被硬生生插入,娇嫩的内壁被磨得火辣辣的。
“你不是已经湿了么。”
段庭桦一手握住温钦乱动的手压在他头顶,一手抬起他一条腿,青筋暴起的大鸡巴狠狠贯穿那娇嫩紧小的花穴。
没有爱抚,没有前戏,温钦呜咽着被肏得毫无招架之力,自己点的火跪着也要等他泄完。好在花穴天性淫荡,没一会儿便自动分泌出大量汁液润滑,让肉棒进出得更加顺利。
“我们嗯啊换个姿势好不好”
温钦双腿大张,脸上一片绯红。
段庭桦的力气太大了,每次做爱都像是要把他顶穿,但是光有力量是不够的的,温钦只能靠着肉棒偶尔蹭到的爽点才能获得几分快感,剩下的更多是机械的摩擦。
双性人的身体里有那么多秘密,可惜段庭桦从来没兴趣探索。
难受了好一会儿,温钦想换个姿势,让段庭桦和他一起感受一下别样的快乐,但段庭桦却拒绝了。
“没必要,这样就很好。”段庭桦用没什么情绪的声音说道,与他下半身疯狂打桩的行为判若两人。
有必要啊!特别有必要!
肉,将那红肿的花穴
豪乳教师刘艳干得汁水淋漓。
梦里的温钦骚得不行,两腿缠在男人精壮的腰上,努力挺起小腹迎向男人的侵略,让他
老师总爱ns我大结局插得更深。
快感越来越激烈,温钦发现自己看不清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只知道这人强势地拥住他,火热的身体把他挤在床上无处可逃。
梦境与现实交叠,赤裸的肌肤被摩挲揉弄的感觉太过真实,温钦缓慢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是真的在跟人做爱!
是谁?
“啊呜!”
温钦张嘴想要呼救,却被那人一把捂住,两根手指趁机插入温钦口中,夹住那湿滑的舌头搅弄,温钦无法合拢嘴巴,舌头被人玩得酸软发疼,迅速分泌的津液顺着嘴角流出,十分淫荡。
不甚清醒的意识告诉温钦这不是段庭桦,段庭桦不会有这种亵玩的动作,更何况今晚才刚做了,就更不可能回来找他了。
不是段庭桦,那就是陈锋了。
“别陈锋!啊段庭桦就在隔壁呜嗯!”
温钦艰难道,被夹住的舌尖让这句话含糊不清
勾引闺蜜爸爸,听起来暧昧到了极点。
哪知身上的男人听了这句话冷笑一声,干得更猛了。
温钦听到男人的声音,突然意识到这不是陈锋,而是个陌生人!
一个陌生的男人半夜跑到他床上,还把他给上了!
温钦吓坏了,用力捶打着男人坚硬的胸膛,一时间各种可怕的猜想充斥在脑海中,下体也无意识地一阵阵缩紧。
男人闷哼一声,在温钦乳尖猛地掐了一下,疼得温钦一哆嗦。
然后那人抱着温钦侧躺下来,为了防止他挣扎,一手掐住温钦两只手腕按在床头,一手抬起他一条腿,从侧面插入那温暖湿滑的肉穴。
俩人之间的力量差异是巨大的,尽管温钦用尽了全力去挣扎,却还是被轻易镇压。
小穴被干得软烂滑腻,咕啾一声便把男人的大肉棒吞了进去,角度的变化让快感持续攀升,再加上男人角度刁钻的戳弄,温钦早就已经丢盔卸甲。
“你到底嗯是谁啊呜不要弄受不了了”
温钦吟叫的声音越来越大,身后那人“啧”了一声,扭过温钦的脸便用嘴堵住了他的浪叫。
火热的大舌在温钦口中到处肆虐,含住他的舌头用力吮吸,舌尖扫过上颚时,温钦的喉咙一阵收紧,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大脑皮层一路向下。
“啊啊嗯!”
终于,体内的凶器狠狠碾压了花穴深处的骚点,温钦被堵着嘴,压抑着叫声高潮时,男人终于嗤笑一声。
“没想到啊,弟妹,白天看是端庄娴静的段太太,晚上却跟自家男佣人滚在一张床上,现在连不知道是谁的一个陌生人都能把你插得喷水?”
温钦浑身僵硬,但高潮的快感还在持续,两种感觉交织让此刻的气氛变得十分诡异。
陆燃,竟然是陆燃!
温钦真的慌了,他不光被段庭桦的朋友给肏了,还暴露了自己和陈锋的事!
简直蠢死了。
心慌意乱,六神无主,说的就是温钦此刻的状况。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推开陆燃,小腿踢打着身后的男人,两手疯狂挣扎。
但是,陆燃仅仅用一个动作便瓦解了温钦的抵抗。
他的性器还深埋在温钦穴内,腰部一用力,浑圆硕大的龟头便压着那突起的骚点猛地一戳。
“啊!”
恶魔总裁的囚宠花盼
温钦惊喘,腰部以下迅速酥麻酸软,失去了力气。
?是继续,还是不继续?
此时的温钦是想继续的,这么半截不上不下的,让他心里的空隙越来越大,空隙里充斥着对性欲的渴望,肉棒勃起,小穴红肿发烫,不知羞地蠕动着想要含住男人的龟头。
“是是段庭桦的你”
温钦唇瓣翕动,眼角的泪
好爽使劲岳水不是道是被刺激得过了火,他不知道怎么张口让陆燃插进来。
“段庭桦的?不能吧,他那个性格能在不熟悉的环境做爱?”陆燃突然兴奋起来,“不老实,一定是你那个司机射的,中午吃饭那会儿我就发现了,没想到你俩还挺会玩啊,段庭桦在隔壁都能来一发。”
“那小司机肏得你爽吗?我怎么觉得你不怎么爽啊,要不这会儿小骚穴怎么吸着我的鸡巴不放。”
“我还想着温柔一点对你呢,但是你对我说谎,那就别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