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齐酲装醉,先是文艺地对他抛出各种看似委婉的暗示。
可结了婚才知道,段庭桦在床上,完全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比如今天,他给一个非常滞销但不知为什么就是一直不停刊的杂志拍封面,两个男模特都是艺术学院的大学生,一个赛一个的美型。
温钦忽然对他露出一丝笑容:“你下午还有事忙吧,怎么敢劳烦你陪我吃午餐,耽误你正事。”
难得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他仍然觉得,齐酲的嘴唇形状,是他见过的男生里最诱人的。
“谢谢啊,不过怎么又是这种养生茶,我都快喝吐了。”温钦摆摆手表示拒绝。
“你不是在备孕吗,健康第一。”齐酲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他今天穿高领毛衣搭配卡其色风衣,戴金丝框眼镜,发色也是浅棕,浑身的色调舒服得就像自带柔光滤镜。
齐酲眨了眨眼,嗓音温和坚定:“我没有事,我是怕你有事,你有空的话,不如去我家吃吧,我亲自给你做菜,保证营养健康,吃完,我们还可以看看电影。”
男人的眼神里释放出某种熟悉的信号,那信号让温钦想笑,想起上个月他装醉的时候,拉着他的手说的另一段不要脸的话——“就算你记不起对我的感情了,那也总还记得我下面我下面有多粗大吧?
齐酲的套路,温钦这几个月已经有所了解,今天估计是打算先借用小鲜肉模特刺激刺激他的荷尔蒙,再约
请你留在我身边咬春饼全文阅读他共进午餐,诱导他吐槽老公疑似出轨的事情。
这时,在温钦沉默的当头,齐酲拿出准备好的礼盒:“对了,这个,送你,我亲自设计的。”
别的不说,对自己的身材,温钦还是有几分自信的,纤腰丰乳大长腿,他坚持健身练出的蜜桃臀,哪个男人不喜欢?
温钦建议段庭桦换个体位,段庭桦拒绝,说后入式像狗,不雅观,什么侧入、婴儿把尿式、女上位就更不行了,成何体统。
平心而论,作为客户或者说合作方,齐酲的品味不错,给钱也爽快,看到合适的活儿,温钦不会推辞。
温钦双眸微眯,仰头,看着齐酲柔软的唇线,有些入迷地出神两秒,回味自己第一次吻上去时的味道。
如果是晚上的话,那灯光下的人脸就更暧昧,更容易发生点什么了。
一想起老公床上的表现温钦就叹气,得,上个床还讲究雅不雅观,提不提桶,这还做什么爱?性爱就是要放得开,打破平时生活中的面具,极尽放荡、下流、淫靡才算快意,这男人懂不懂啊?冰山禁欲男,什么玩意儿,从小不看avgv也不看海棠性教育缺失了吗?!
温钦当初还是太单纯,以为这样的男人都是衣冠禽兽,男人嘛,到了床上就会脱下西装变成恶狼,尤其是表面温和实际强势的男人,还不得用猛肏来宣泄他对外装斯文克制的爆棚权力欲?
在大学里温钦也跟别的男生谈过恋爱,那些男生或多或少都会让他想起齐酲。
唇角微笑的弧度,也好看得让人想吻上去。
齐酲从小就颇有艺术细胞,他从美院毕业后,开了一间服装造型设计工作室,经常约温钦过去做摄影师。
高效率地收工完事后,齐酲给他递来热茶,是温热的桂圆红糖姜茶。
温钦不要他的茶,他自然地把手伸回去,接着说:“那换换口味好了,楼下开了家新的日料店,你喜欢的鹅肝寿司是招牌菜,我们去试试?”
他只要稍稍再低头,就会吻在他的唇上。
想来,几杯清酒搭配鹅肝寿司下肚,他就什么都想对他倾诉了。
手指动来动去,帮他仔细系好围巾,同时低头认真地望着他:“天气冷了,你一贯最怕冷的,耳朵尖都冻了。”
有人说人这辈子不管谈过多少次恋爱,初恋都是最特别的,会影响一个人一辈子对伴侣的审美。齐酲是他第一次爱的人,他也曾经因为他的一句话,能心动好几天。
新婚之夜他就开始后悔,段庭桦上了床西裤一脱,鸡巴倒是又硬又大,可脸色还是冷冷淡淡,活塞运动的全过程莫
诱哄做1v1h得感情,莫得骚话,姿势单调,毫无情趣,力气虽大,技术稀烂,真打桩机不如自己玩按摩棒。
独自到地下车库,温钦启动汽车,往齐酲的公司去。
你说,我还有机会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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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男人有些低哑的声音有着热砂般的颗粒感,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摩挲他的手心,分外有诱惑力:“我一定能满足你,你从老公那里得不到的性高潮,我都可以满足,嗯可以插到你很深的地方,填满你的空虚你就拿我当人肉按摩棒好了”
温钦失笑打他的手:“你脏不脏啊!”
“我怎么会脏?”齐程无辜地眨眼,“就算你不爱我,我也会为你一直守身如玉。”
啧,好感人。好痴情的样子。
温钦对齐酲笑得眼尾微微翘起,像一只撒娇的猫:“只是看电影?”
齐酲的眼神更暧昧了,凑近了他低头,低沉的气声跟着落下来:“那你还想做点别的什么?”
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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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柴烈火的氛围,一触即燃。
下一秒,温钦蓦地从齐酲身前抽离退后,面色转冷,转身拿上自己的帽子,同时清晰地回复他:“不了,老公等我回家吃饭。”
是齐酲不够帅,肉体不够诱惑吗?
不是。
是他还想为老公守贞操吗?
那倒也不。
主要原因是,齐酲这么心机的绿茶,心思太多,他不想惹上,怕麻烦。
出轨一时爽,沾了一身腥,可不好收拾。
“你老公,不是都在外面吃午饭吗”齐酲的语气里有一丝难掩的失落。
“是啊,那是从前。”温钦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摘下来,对齐酲粲然一笑,“现在老公越来越会关心我了,人是会变的嘛谢谢你的围巾啊,但是其实,我的审美跟中学的时候比变化挺大,已经不喜欢这种款式了,你拿去送给别人吧。”
温钦把围巾递还齐酲,可齐酲没有抬手去接。
他退后一步,纤长的睫毛阖了阖,那种克制的失落感很招人怜惜,就这么望着温钦轻声道:“你知道,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