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向男人的裆部,握住了他粗长的性器。
“噢,还有这种玩法”
那人显然的确是个 “专业素质较高的新人,”他忍耐似的舒了一口气,开始控制着力度抽插,抵着花穴浅处的敏感点轻撞。
沈嘉禾呼吸的频率变快,那人便继续手里的动作,直到脱下沈嘉禾下身的裤子,强势地挤进了沈嘉禾双腿之间,低下头拨开他的小肉茎,靠近底下那朵温软湿润的肉花。
人在黑暗中会不自觉地依赖带给他安全感的人
村长激情伦,沈嘉禾跟着一步步往前走,然后被轻轻推着坐在床上。
湿热的舌尖挑逗着他脆弱的穴口,时不时刺戳一下,花褶开始饥渴地收缩,然而那滑溜溜的舌头却故意不给沈嘉禾,只让快感一点点累积。
来者应该是对房间很熟悉,他们没有碰到任何障碍物。
那人没出声,只将食指和中指手指插入软热的穴
情趣内衣办公室(h)中,故意搅弄出黏腻水声,“噗呲噗呲”的,让沈嘉禾自己听他有多骚。
“唔——”
入手的触感有些异样,突起的颗粒粗糙的纹理这人竟然早就戴好了安全套!
男人小口吮吸着那两瓣湿滑的阴唇,而后张口将整个花穴含在嘴里,将那紧小粉嫩的肉瓣吸得红肿的同时,舌头大力舔过那湿漉漉的穴缝,直至上方的小红豆充血激凸。
“祝您玩得愉快。”
份。”
“你怎么比我还急啊?”沈嘉禾羞怯地瞪了岳舍一眼。
“哪有啦,我不是怕你不好意思吗。”岳舍心虚地笑了笑,赶紧拉着他的小哥哥溜了。
不等沈嘉禾发问,那人似乎一被他握
穿越女与野兽住性器便忍不住了,喘着粗气就突然钳住沈嘉禾的手,将他的手举过头顶按在床上。
也许是因为看不见的原因,沈嘉禾虽然害羞,但胆子却被放大了,既然不好意思说,那就直接做好了。
隐秘的动作让刺激加倍,沈嘉禾将手伸进男人浓密的发间,下意识将人推得更近。
沈嘉禾双腿夹住男
原来那东西的作用竟然是这样
“别”
顾客可以自己选择喜欢的模式,沈嘉禾选了个小黑屋,因为他觉得戴面具可能会尴尬,这个模式的话,只要不开灯就可以保证看不见彼此的脸。
男人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花穴上,下一秒,一条火热湿滑的舌头便在他阴蒂上重重舔过。
“”
“啊好爽”
那人动作停了一下,便伸手拢住了沈嘉禾的后脑,拇指在他柔软的下唇轻轻摩擦,带着安抚的力度。
但是真的好舒服穴口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沈嘉禾身上出了一层薄汗,被人舔穴舔到高潮,除了身体上的快感,还有一种心理上的愉悦。
沈嘉禾呜咽一声,腰肢情不自禁地软了下来,他半仰着身子,大腿在男人的抚摸下张得更开,小鸡巴很快抬起头,饥渴已久的小穴兴奋地翕张起来,快乐因子瞬间被唤醒。
沈嘉禾的手搭在男人手腕上,是个微微推拒的姿势。
服务生带沈嘉禾来到一个房间门口,替他打开门后便礼貌地
变态调教青梅h离开了。
沈嘉禾咬着唇,下体被修长有力的男人手指玩弄得汁水淋漓,他想让男人不要玩了,直接进来,但又不好意思开口。
一切都在黑暗中进行,沈嘉禾只能隐约看到埋头在他腿间那人的轮廓。
而
夫妇h1v1婚后且,这个毛茸茸的东西是什么?围着龟头一圈,弄得手心痒痒的。
紧接着,硬热的肉茎抵到那湿滑的穴缝处,磨了两下,便迫不及待的顶开穴口插了进来。
男人刚一进来就用力猛插了两下,顶得沈嘉禾不住地往上,他慌乱地握住男人的肩膀:“轻一点你弄得我好疼。”
“嗯~啊!”
人精壮的腰满足地叹气,和风细雨般绵密的快感让他意乱情迷,脚尖在人家身上勾来勾去。
花了钱的呢,豆腐不吃白不吃。
就是这人的身材有点跟梁邵阳太像了,让他总是忍不住回想起一些让人面红耳热的画面,回忆里和当前的快感在他脑海里来回交织。
勾着勾着感觉不太对,男人似乎被沈嘉禾弄得有些把持不住了,挺腰的频率越来越大,沈嘉禾还沉浸在温柔乡里无法自拔,等他反应过来时,男人已经紧紧抱住他,做好了冲刺的准备。
“等等一下,啊啊”
肉体拍打的声音突然变得激烈起来,粗长的紫黑色肉柱快速地在被撑满的淫洞里抽插,每一次都带出一股晶莹的淫水。
上方男人把脸埋在沈嘉禾颈窝处,张口咬住一小口嫩肉,同时一只手摁着沈嘉禾的脊背,牢牢地困住他不让他动弹。
另一只手覆在他的奶子上,发泄一般大力揉捏白软的奶肉,两根手指夹住肉嘟嘟的奶头搓揉捻弄,让嫣红的奶头从乳晕里激凸硬立起来。
“不行了嗯啊你放开我!”
陡然激烈的性爱让沈嘉禾一下惊醒,挣扎着想要逃走,花穴中快速凶猛的冲撞让他潜意识里有种奇怪的熟悉感,就连这个发狠时让人窒息的相拥都似曾相识。
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想起什么,但此时此刻,沈嘉禾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极致的快感夺走,他被男人肏的小腹痉挛,连淫叫都带着浓重的哭腔,细长的手指在男人背上划出几道不浅的红印子。
穴里被打湿的细毛随着男人的顶入一下下搔刮在他的花穴深处,那种深入到骨头缝里的痒,让他只能更紧地夹住男人的肉棒,以期待他能为自己止痒。
男人一次次越肏越深,越深沈嘉禾的快感越强,难以抑制地哭喘呻吟着,白嫩的奶子在淫乱的摇晃中跳动,双腿大张,腿根酥软颤抖,被鸡巴撑满的花穴绞吸得越紧,湿热痉挛的肉腔夹得男人的鸡巴就更爽,更加膨胀,更加凶悍地捣入花穴深处。
沈嘉禾抱紧男人宽阔的背,生怕他搅起的巨浪会掀翻他这艘小船。
“呜呜你怎么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