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舒语揪准时机身子一弓,抽身就往外溜。
蹿出包厢之后他就往门外去,大松了一口气,同时暗自可惜自己刚才没有踢一脚沈渡的命根子,他是想踢的,但毕竟怕被报复。
实际上,他刚才的行为,已经够惹怒沈渡了,从前这种情况他都是逆来顺受地让沈渡肏,一边被肏狠了一边撒娇说好话,事后沈渡的气大半也就消了。
反正他的身体很敏感,沈渡的外形气质也足够上层,就算被强奸,从生理上来讲,他也能够爽。
但今天,他真是不想陪沈渡玩了。
兰舒语在回家的出租车上思考为什么时,手机来了新的信息。
周子祺:哥哥,熵哥想回去,可以吗?
看着车窗上掠过的灯影,兰舒语
及时行乐nph想起家里的秦熵,又感受到莫名的欲望和烦躁。
他冷静下来,觉得自己是太冲动了,从给秦熵下春药开始,他做的事情明显对他自己不利。
他如果真的看上秦熵,明明应该去逐渐地勾引他,就像对周子祺、对沈渡一开始那样,他怎么会在还陌生的状态就让秦熵憎恨自己呢。
兰舒语沉思片刻,交代司机改去机场,同时低下头回复了周子祺的信息:放他回去,你也回学校。
他不想再见到秦熵了。
他之前疯狂的举动,或许就是想以最快最激烈的方式占有秦熵的肉体,同时又自毁式地杜绝自己跟他相互之间产生感情的可能性吧。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秦熵只是一个替代品。
他不想长期使用下去——那会把他跟对方都变得很可笑。
兰舒语连行李都不回家拿,直接乘坐就近的航班飞到了国家另一头的b市,让助理把家里收拾干净,等他在回家时,不要再留下任何让他想起秦熵的东西。
在手机上且跟沈渡软和解释了几句,并谎称自己有临时通告要赶,没法见他。
不知道过几天之后,沈渡是会小事化了,还是变本加厉地生气。
无所谓了,他也并不真正怕那个狗男人,从前不想惹怒他是怕麻烦,但人的脾气上头时,就不怕把火引到自己头上了。
落地b市,兰舒语约上当地的朋友,且休闲娱乐了一圈。
都
生子系统是爱好消费男色的,也多少经营相关生意,晚上自然就去b市排名火热的牛郎店消遣。
装潢富丽堂皇的包厢里,几个陪酒男公关伺候着客人喝酒唱歌玩骰子吹牛,兰舒语刚开始新鲜了会儿,很快就感到厌倦,眼前晃来晃去的鸭子们唇红齿白,个个都没有秦熵长得壮。
唱的歌也很一般,ktv水平,选歌还没品位。
无聊中他不自觉多喝了几杯,到想回去休息时,已经头晕虚浮了,一个衣着薄荷绿色丝绸西装的男公关扶他出去打车,他想拒绝,却被几个哥妹嘻嘻哈哈地推进了车里,要他今晚好好享受。
,男人服侍得温柔,兰舒语便由着他,被他温热的手碰到脸颊,近距离地细致看着,他就对面前的美男多了点兴味,故意有些刁难般地嘲讽道:“你不想走啊?”
“今晚照顾你是我的职责。”
“哦。”兰舒语颔首,一笑,“这里只有一张床,那你睡哪?”
“那里有沙发。”
“别了,你还是”兰舒语故意顿了顿,拉高地方的期待值,“睡地板吧。”
他恶趣味地满意看到男人脸上的假笑冻结了一秒。
“那太硬了。”
男公关反应还是很快的,随即冲他挤了挤眼睛,有点撒娇讨饶的意味。
兰舒语继续补刀:“沙发我还要坐的,怕你弄脏了。”
男公关却没有露出被侮辱到的样子,更柔软地笑了笑,看着他说:“怎么会呢,我会把自己洗干净。”
兰舒语更加刻薄了:“有的东西洗不干净。”
“什么呢?”
兰舒语字正腔圆,一字一句清楚地
嫁给竹马之后txt笔趣阁说:“男,妓,的味道。”
他恶意地想看到对方被侮辱到,又惊又恼怒的样子。
事实上效果也达到了,男公关那种时常露出完美笑容的脸一下变得惨白,好像突如其来的尖利语言刺碎了他脸上的一层假面。
他僵了好一会儿,好像在维持礼貌和内心的激愤之间挣扎,就在兰舒语以为他要抽身离去时,他终于抿了抿唇,沉声道:“我真的不卖身。”
兰舒语心想,随你怎么说,我就是借酒装疯,逗你玩。
他便一时兴起,伸出手道:“是吗,你叫什么名字?”
“aaron。”
“aaron,那你过来,拉开裤子给我检查下,鸡巴干不干净。”
这话说完,他就挑起唇角,等着看对方什么反应。
男公关脸色一变,低下头,给了他一个有些媚又无辜的表情,走到他面前,真的解开了自己的裤扣,在他面前脱下裤子,把里面耻毛丛中垂软的肉屌露了出来。
那肉屌虽然挺大,但颜色竟然还很浅,比周子祺的颜色都浅,泛着稚气的粉红色。
兰舒语有了点兴趣,翻身起来,坐在床上,对他勾手:“过来,跪在我面前。”
男人听话地跪在他面前的床上,兰舒语抬眸望着他,唇角噙着微笑,抬手对着他的鸡巴就扇一巴掌:“这贱鸡巴,说看就给人看,还说不是出来卖的?”
男公关被打得浑身一颤,唇角还是挤出笑容:“贵客付了包夜费,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那你不就是谁都可以睡的贱人?”说到“贱人”二字的时候,兰舒语又是一巴掌打在男人那淫荡地晃荡着的性器上。
“不是的。”男公关吸了口气,忍着疼,低头看自己被打的鸡巴,“要你包养我才能睡我,我不做短期,只做长期的”
兰舒语忽然猜到了什么,冷笑一声:“我对花钱嫖你这种骚烂货没兴趣。”
鸡巴被大力地掌掴,底下的卵蛋也被兰舒语掐住狠狠地捏,像是要把蛋蛋捏爆。
“啊——好疼!”男人扬起脖子,疼得惨叫一声,眼里染上泪花,乞求地看向兰舒语,“求你,轻点。”
“烂货这么贱的鸡巴,就是应该捏爆弄烂。”
“不
圣女当众受孕h高,我不是烂货,我”男公关说着开始解自己的西装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