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的触碰,让兰舒语久违地感觉头晕脑热。
他夹紧双腿,给秦熵理衣领的时候,秦熵的手肘无意间蹭到他的胸部,他的双腿间就一阵紧绷发热,内裤都湿透了。
很久没有过这么强的性欲了。
或许真的,他是个非常喜新厌旧的人,要猎捕新鲜的、陌生的、未知的男人,够危险才够刺激。
又或许,他比任何人都要痴情。
第一眼看到秦熵的照片就很心动,不是因为秦熵有多好看,而是因为,秦熵长得像他的白月光。
兰舒语的白月光并不是他的前男友,而是前男友的一位好兄弟,说起来,兰舒语与前男友的交往和分手,都跟这位白月光有关
往事如烟,兰舒语已经戒了。
“你很适合做模特,考虑长期发展吗?”兰舒语在整理秦熵衣襟时温和地问。
“不。”
秦熵简短有力地拒绝,移开的冷漠视线仿佛在
你是谁的小鹿呀毫不客气地说——做这个挺无聊的,我也就短期为了捞点快钱忍一忍。
白月光表面上性格温和,没有秦熵的这种冷淡傲气,但相同的是,他们都有种实际上跟人拉开距离的疏离感,这下面隐藏着骨子里散发出的自信。
而且一副正经禁
十夜灯小说欲的作风。
被兰舒语蹭到身子诱惑的时候,像周子祺那种青涩的男孩会一边兴奋一边害羞躲闪,而成熟的男人会跟他目光接触,确认他释放的信号,是否可以“深入交流”,甚至色急地索要更多。
但秦熵这两种都不是,秦熵冷淡的脸上显露出排斥的神色,移开视线跟他拉开距离,不动声色地远离他,好像一个见惯了妖孽诱惑而毫不在乎的得道高僧。
所有的肢体语言信号都在告诉他,这个男人对他没有兴趣,不好搞。
这让原本打算在摄影机前勾引秦熵的兰舒语,重新调整了计划。
从进影棚以来,秦熵记不清自己第几次去喝水了,他感到这里格外闷热,让人口渴,心浮气躁。
换了好几套衣服拍摄之后,他越来越感觉不对劲,下半身有种熟悉的热胀感。
他进更衣室脱下内裤,看到
啊啊啊啊好爽小说自己果然勃起了。
怎么会勃起呢。
虽然旁边那个双性助理的身材很好,纤腰翘臀,雪肤丰乳,露出的乳沟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有一次还蹭在了他手臂上,但他从来都不是那么敏感的人,不至于就勃起。
秦熵眉头一皱,换了一条紧身的裤子出去:“我去个厕所。”
进了厕所,他洗干净手,对着马桶掏出鸡巴,用比平时打飞机还要更加快速地上下撸动。
粗壮的鸡巴在他手里越来越膨胀,血脉贲张地硬立,硕大的龟头上马眼翕张,分泌出晶莹的前液。
秦熵闭上眼睛,浓眉蹙起,脸上的表情并不好受,呼吸加重,胸膛起伏。
楼上宽敞休息室里,兰舒语站在宽屏大电
谁的小眼睛还没看影帝视面前看着厕所的监控录像。
他给厕所的四面墙上都安装了针孔摄像头,清晰度非常高,现在便可以清晰地从四个方向看到秦熵的样子。
兰舒语舒服地坐在沙发上,抿了一口兑了牛奶的百利甜,如同看色情直播。
男人打飞机,网上更高清香艳的视频多得是,但都没有眼前这个让他情动。
看着看着,他的手不自觉放下酒杯,伸进自己的裤子里,内裤里的花穴已经湿热得一塌糊涂。
周子祺及时过来,跪在他腿边:“哥哥,我帮你好么?”
兰舒语不回答,周子祺当他是默许,殷勤地脱掉他的裤子,钻进他的双腿之间,跪趴着埋头,手握住他的鸡巴撸动,舌头舔吃下面湿哒哒的花穴。
大狼狗般的舌头技巧熟练地吮吸他的阴蒂,把舌头肏进他的穴眼刮弄浅处的骚点,爽得兰舒语双腿一下子就软了。
阴唇里好像过电般酥麻,他忍不住娇吟着摆动骚臀,用逼去蹭面前少年的脸,不断涌出的骚水滴落到周子祺的俊脸上。
周子祺一边吃他的逼一边抬头看他,见他解开白衬衣的衣扣,抓揉自己的嫩乳,两根指头搓揉自己的骚乳头,把那雪白乳球上的红茱萸捏得硬立起来。
节奏摩擦他的胸肌,鸡巴跟着摩擦他的腹肌,上下的敏感都被同时刺激到,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下巴搁在他的肩膀,意乱情迷中,他望着屏幕上的秦熵,秦熵撸了半天也射不出来,冷淡的神情里带了些懊恼,停下手,眉头微蹙,低头注视自己的鸡巴,拇指缓缓地滑过光滑的大龟头,来来回回。
兰舒语看着他这个举动,嘴里的呻吟被周子祺顶撞得支离破碎,一下子就高潮了。
高潮痉挛的肉穴吸得很久没有吃肉的周子祺也忍不住,跟着释放出来,滚热的精液灌满他的子宫。
俩人抱着喘息了一会儿,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褪去,兰舒语再看了眼屏幕上的秦熵,助人心切,他等不了了,扣上自己的白衬衣,穿上短裤,连大腿根上的淫水都不擦干净,就往房间外面去。
“哥哥!”
周子祺忍不住叫了他一声。
“嗯?”走到门口的兰舒语不耐地回头。
“我怕你被他伤到,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
刚被他肏到高潮内射的兰舒语,此时对他没有半点留恋。
“那你别让他知道我帮你约他来,是为了这个好吗,他会恨我的。”
周子祺原本以为兰舒语对秦熵会像当初对自己那样,勾引着然后谈条件,他没想到,兰舒语会先对秦熵下药,现在这种情况他去厕所,怎么也不像友好谈条件的样子。
他不知道秦熵会怎样反应,隐隐担心会出事。
“我知道。”
兰舒语对他的担忧毫不在意,并没有看他,“你不放心就过来,帮我把门。”
反锁的厕所门被钥匙咔嚓打开,兰舒语闪进去,门在他身后重新关上。
周子祺按照兰舒语的吩咐,在厕所门合上的一瞬间,立刻从外面反锁。
想着兰舒语进去后会发生的事,他整个人靠在厕所门上,深吸一口气,咬了咬后槽牙,强忍下心头漫涌的痛苦酸涩。
厕所内。
站在马桶前的秦熵开着裤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