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你什么时候回来?”
“得两天。你回宿舍住吧,一个人住在这里,我不放心。”
“好。你回来那天我在家等你。”
晚上,秋丰实不知怎的,难以入睡,到客厅里开窗抽烟。
大概是被烟味呛到,秋雨也醒了。
父女两个也没开灯,在客厅里就着月光聊天。
秋丰实说起秋雨出生时,爷爷奶奶都很高兴,因为他们有了孙子秋朗,又有了孙女秋雨,觉得非常圆满。
“你爷奶见人就夸你和秋朗,说你们学习第一,在a市上学,一说起来,那个高兴。”
秋雨也知道,自己的爷奶逢人就炫耀自己的一对宝孙。
可她想到爷奶淳朴的笑容,忽地有些低落。
在爷奶心中,孙女应该是百分百纯粹的好,谁也比不上。
可她不是,她有污点。
她喜欢过那个人,跟那个人在一起过,为此让自己和朋友受到了无法补救的伤害。
这是她今生的污点。
大半夜的,秋丰实有些神神叨叨的,以为秋雨没听过,又说:“你小时候我就找人给你看过面相,人家说你不愁吃穿,婚姻美满,儿孙满堂,年纪越大越享福。”
秋雨原本有些悲伤的情绪被父亲这番话驱散,她感到好笑,“这个社会,只要不懒,谁还愁吃穿了?算命的倒会说。”
秋丰实一脸正色,“都说他算得准。”
这东西,信也行,当个人生目标。秋雨只是笑,没再说什么。
秋雨有些困了,但父亲显然正在兴头上,还在拉着她说,细细碎碎,啰里啰唆。
“闺女,你记住,这个世上,除了父母对你的好是不求回报,其他人都是有所图的!”
“这次把款全追回来,我就辞职,带你跟你妈出去旅游一趟。你长大了之后,我们一家还没出去玩过。”
“我跟青城的朋友说好了把海鲜运过来,周末叫上你队来家吃海鲜,让他们尝尝咱们青城的好东西!”
……
这两天秋雨住在宿舍,每天跟舍友一起上课吃饭,时间过得很快。
第叁天下午上课时,不知为什么,她感觉心脏不太舒服。
心脏以一种快得可怕的速率在小幅度地跳,让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心慌。
每次体检她心脏都很健康,家里也没有心脏病史,突然这样,令她疑惑又担忧。
手机忽然震动,是秋朗打过来的,还在课堂
娇生惯养4ph归寻上,秋雨挂断了,下一秒,秋朗又立即打过来。
秋雨便知道堂兄是有重要的事找她。
一定是很紧迫的家事,要不然她挂了一次,哥哥肯定就知道她是在课堂上。
出于对秋朗的了解,秋雨不敢怠慢,悄悄从后门出去,接起了电话,
腌臜“喂,哥。”
“秋雨,有件事告诉你……你做好心理准备。”
秋朗语气异常的沉重。
秋雨直觉有什么不好的事,不由得手心发凉,觉得心跳更快,简直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什么事?”她握紧了手机,凝神听着话筒那边。
秋朗如鲠在喉,艰难地说:“叔叔他……今天下午跳楼自杀了。”
停了好几秒,却听秋雨傻傻地问:“哪个叔叔啊?”
话筒里只听得见秋朗沉重的呼吸声,却没有他的回应。
秋雨又问:“是我爸吗?”
秋朗还是没有回应,抽泣出声。
“不可能!”秋雨气愤地大声吼叫。
她挂掉电话,忽然觉得眼前景物被一片黑雾笼罩。
那片黑雾一直在蔓延,蔓到她眼前一米处,令她什么都看不清。
她扶着墙壁前行,急切地想要回家。
可她心跳快得异常,令她全身发抖,她不想停,使出全身力气,想要跑回家。
一发力,心脏处的急速跳动使她窒息休克,晕倒在了地上。
意识失去的那一刻,她好像听到父亲的歇斯底里的喊声:“秋雨——”
暑气一丝丝抽去,天气正在向初秋过渡。
初来a市的杜梅焦头烂额,不过几天功夫,人像老了十岁。
秋丰实坠楼时砸毁了一辆名车,虽然没有伤到人,但这种晦气的事,令车主满腹怨言,寸步不让,后来丁明琛托人从中斡旋了一番,才达成了赔偿协议。
有了丁家的帮助,无论是赔偿事宜,还是秋丰实的后事,都很顺利地办理完了。
这两项的花费不是小数目,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秋朗纵使再不愿,也只得低头接受恩惠。
杜梅在丁明琛面前,更是抬不起头来。
他们一家,看起来,像极了吸血虫。
丁明琛似乎看出来他们的不安,说:“我们是一家人,就不必说两家话了。快点处理完这些事,好专心照顾秋雨。”
杜梅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听从安排,住下来一起照顾秋雨。
她无法形容这段时间的心情。
一开始得知丈夫跳楼自杀的消息,她悲痛到好久都无法站立,可来了a市,得知他是因为运输贩卖毒品,被警察追捕才畏罪自杀的,她又对秋丰实充满了恨意。
恨不得他还活着,她好狠狠地打他咬他,发泄自秋雨订婚以来她的憋屈和恨意。
但在亲眼见到他的惨状后,她所有的恨又化为了悲伤和怜惜,还有无尽的后悔。
他是在a大附近一栋高楼坠下的,应该是想见女儿一面,来不及了便仓促跑进这栋高楼跳下。
坠楼前,他只给秋雨发了一条消息:“爸爸爱你。”
杜梅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纵使秋丰实有万种不是,但他还是个爱着女儿的父亲。
……
秋雨一直在发烧,醒来就哭,哭得全身发烫,脸上都崩出了很多条消不掉的青筋,烧也一直退不下去。
每次哭的时候,丁明琛就抱起她,在房间里来回走。
像哄小孩子那样,托臀轻轻颠着,左右摇晃,轻声哄她:“乖,别哭了。不退烧要一直打针。”
秋雨好像听不见任何人说话,只是伏在他肩头,“哇哇”地哭,嘴里喊着“疼”,鼻涕眼泪把他肩膀全打湿了。
通常是她难受地哭,没一会,丁明琛也会红了眼眶,跟着默默流泪。
他不肯松手,不让别人接近,只他一个人照顾她。
杜梅看在眼里,心中乱糟糟的,不知是什么滋味。
女儿跟明琛
ri翻总裁女攻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