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明琛一向都是参与的,这次他却说:“今晚你组织吧,我要接我女朋友。”
黎笑非愣住,要是丁明琛不去,她这好多天的期待直接落空了,她就继续游说:
花涧淫事“班长,你不去怎么行呢?可以接完女朋友再去嘛,我们等你!”
丁明琛说:“看时间吧,你们不用等我。”
“哦,好吧。”黎笑非失望地回去。
他从来不会把话说死,更不会直面拒绝让人没面子,这句话等同于是说他不会去了。
她发信息问同学,秋雨是不是外出比赛学习了,得到的回复是:“没有啊,在我前面听课呢!”
黎笑非蹙眉:就在学校里,还说得郑重其事的“要去接女朋友”,为此都不去聚餐。
她又偷偷看了一眼丁明琛,他长睫垂着,在做笔记,抬眸看向黑板时,眉宇间冰凉,轮廓分明的脸上目无表情。
比起他平时面色温和、内里疏离的样子,看起来更难接近。
大概是跟女友闹矛盾了吧。
羡慕秋雨,能轻易操控班长的情绪波动。
黎笑非回首,有些失落,也打消了过去继续游说他的念头。
秋雨没去米丹给她占的位置上,独自坐在教室后面,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有消息进来。
她反扣手机,想起昨晚被强入时撑裂的痛,还有那几句充满戾气的话,眼眶又一阵发酸。
他内心深处,并没有把她当情侣尊重。
她只是被他占有过的物品,打上了他的烙印,有他用过的痕迹。
他自信,除了他,没人会接受这件用过的二手物品。
离开他,她就没有了价值。
秋雨从未被这样深深地伤害到过。
她一直在痛,又在努力地为自己舔舐伤口,不想被击倒。
如果跟他在一起的是童馨冉那样的女生,他会这种话吗,会强暴她吗。
不会。
去年那个令她痛苦的念头再次涌出:一切都是因为秋雨这个人,是个实在微小得可怜的人。
他很喜欢她是真的,可心内轻视她也是真的。
因为无论怎样对待她,他都不会为此付出风险。
她没有反抗的能力,唯一反抗的方法就是提分手,却又分不了。
他看得很清楚,所以会一次次越线。
人在失望了之后,会变得沉默,连一句话都不想说。正如她这次。
这一道伤疤,大概永远不会愈合。
从昨天起,关于怎样才能风平浪静地分开,她想了很多。
目前可行的方法大概是让徐念泓阿姨介入。
寂静的课堂上,忽然有女生痛哭出声,秋雨抬起泪眼,见前方的陈砚舒抖着肩在哭泣。
教授和同学们吓了一跳,米丹和舍友连忙将她扶出去。
下了课,秋雨去洗手间,听见陈砚舒崩溃的哭声:“他为什么说分手就分手,我什么都给他了……”
周围的女生在安慰她,她大哭着打男朋友的电话,却传来无情的“正在通话中”。
秋雨看了眼披头散发的陈砚舒,冷漠地走开。
这是恶人的报应吧。
中午回到寝室,见米丹和几个室友围着,陈砚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米丹说:“你们当时没做安全措施吗?”
“做了!我不懂为什么会怀孕……”陈砚舒双手捧头,眼泪不止,“他怎么能这么狠心,让我自己去流掉……呜……”
秋雨身体发凉,立刻想到了自身。
丁明琛几乎每次都是内射,如果她怀孕了,在他眼中,她会更没有离开的能力。
她现在回味过来,他说想让她早点生孩子,是想让她快速贬值吧。
如果,一切如他所愿,那昨晚的话就不只是那样了。
会变得更恶劣。
幸好,即使是安全期,
高h全肉糙汉np放荡日记她都会吃避孕药。
无论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都让她觉得男人令人失望。
陈砚舒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开始寻死觅活,舍友都在拼命地劝着。
宿舍内充斥着她的嚎叫。
秋雨毫无同情心,厌烦地起身,给了她一条不中听却又理智的意见:“有这哭的功夫,还不如赶紧去医院打掉。现在还能药流,越拖越受罪。”
陈砚舒将一股疯劲对准了秋雨,“你不用得意,你迟早也有这一天!”
秋雨冷淡地说:“有这劲,还是去给自己多买点补品和卫生纸吧。要是不注意保养以后怀不上,后悔一辈子。”
陈砚舒愣了一下,确实没劲跟她吵了,转而害怕起流产的痛来。
秋雨夹了书出门,去教室找位置趴了一会,起来编辑要发给徐念泓的短信。
她删删减减,忽然觉出,将那些事情化成文字形式,无异于重新细致地将之回顾了一遍,会让自己更痛苦。
秋雨放下手机,眉头压着乌云。
也许她该直接约见徐阿姨。
她烦躁地看向窗外,找出徐念泓的号码。
忽然发现一直在树下落灰的那辆自行车,不见了。
她站起身来,将那一排自行车打量了一遍,的确不见了。
武大风什么时候回来了?
中午的天气炎热,路上几乎没有人。
一个戴鸭舌帽的身影骑着自行车走近,到了楼下,将车子推进去,与其他车子摆成一条直线。
蒙灰了半年的自行车被他擦得锃光瓦亮,像新的一样。
他忽然抬起头,秋雨猝不及防地与他对上目光。
可能是服药的缘故,武大风比上次还胖,模样与之前有了很大变化。
秋雨心中唯有难过与愧疚,没有与他直面的勇气,下意识地从窗边缩了回去。
手机响起,是个陌生号码,秋雨知道是谁。
她想了一会,鼓起勇气接起:“喂。”
“秋雨,是我。”武大风的声音传过来。
秋雨调整了一会情绪,才说:“你好了吗?”
“嗯。”
两人陷入沉默,只有对方的呼吸声在听筒里轻轻划过。
武大风先开了口:“秋雨,你现在好吗?我看你瘦了,也不开心。”
秋雨感觉嗓子好像被堵住了,说不出话来,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武大风继续说:“你为我做的,我都知道。卡片一收到,我就知道是你写的。我出院前,秋医生跟我说了你的难处,我不恨你。”
这份突如其来的谅解,带着深不可测的温情,秋雨不禁流泪,忍不住抽泣出声。
武大风似乎也很难过,声音微微颤抖,“秋雨,我思前想后,有件事必须要跟你说。”
他深吸口气,“我之所以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