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我吐了口烟,笑着说道:“没有你怎麽舔我的?我和你妈的岁数差不多了!”“你和我妈不一样!”我反驳道。
“哪里不一样?”她问。
我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长得不一样”.她突然掐灭烟,将我压在床上,阴阳怪气的说:“我告诉你哪不一样,我没有你妈那麽假正经,耍大牌,整天摆着张臭脸,显得自己多麽崇高,别人都要去崇拜她,凭什麽!就因为她是院里的元老,就可以分
左道旁门到好号?我野来了一年了,分我这儿的不是体检的就是他妈的没钱治病的,即便这样,我依然做到全院前五,她凭什麽月月第一,狗屁第一!”“阿姨,你在说什麽?”我听得稀里糊涂,什麽号啊,密码啊的,我一句没听明白,不过有一点我听出来了,她似乎对我妈怀有敌意!
她语气突然柔和下来,诡异的笑了笑,摸着我的脸说:“不过你妈生了一个好儿子,因为你,我才多忍了她一个月,没和她闹翻,不过等你回家之後你可以去告诉你妈我今天说过的话,反正大不了大家就撕破脸皮,倒也没什麽;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你不去和她说,那样我会和她继续友好下去,而且会相处的越来越融洽,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阿姨,我不会去和我妈说的!说了你们就是敌人,不说你们才是朋友!
王姨眯起眼睛,笑着摸了摸我的头,说:”真聪明!“她突然起身站到我头上,分开大腿缓缓的坐下来,双手咧开黏腻的私处对着我的鼻子,贴到我脸上,甚至有些粘膜上的小泡在我脸上微微的抖动,她松开手,私处两边突然搭在我的脸上,她里面的一圈肉夹住我的鼻子,像个吸盘一样一层一层的粘附在我脸颊,我的眼睛被铺天盖地的黑毛遮住,只能隐约看见她的双臂搭在床头,似乎抓着扶手,接着她的屁股开始一耸一耸的,她的私处狠狠蹭过我的脸颊,里面软软的一圈嫩肉包括打先锋的尿道口对着我的鼻尖和下巴两点一线来回的搓,幸好她的幅度很大,我的呼吸不是那麽费劲,不过她蹭的越来越凶狠,还不时的撞在我鼻孔上,我不得不用嘴巴去呼吸,弄的嘴里和鼻孔里都咸咸的,唯独我的耳朵在外面躲过一劫,听见她似乎沉浸在某种享受中,喘着浓重的鼻音,发出很有节奏的:
嗯”,“嗯”,“嗯”,“嗯”,“嗯”,“嗯”的声音。
我不明白这个浓重的音节意味着什麽,不过那声音却带着微微的急切,舒爽,还有快意,听得格外清楚。
她也不说话,就扶着床头蹭我的脸,她口中嗯嗯唧唧的,一
恋男乱女笨蛋英子直持续到後半夜,弄得床“嘎呦”“嘎呦”直响,还时不时的将私处放在我嘴里蠕动一会,就好像有一张嘴在不停的往我嘴里吐痰一样。
她出了很多汗,弄得我脸上全是她的体味,说不出的淫靡,她中间转了几次身,有一次竟然用屁眼蹭我的脸,像之前那样蹭个没完没了,这样我的脸都成什麽了,我自己都觉得我的脸都不是脸了。
她握住我小弟弟的时候,刚握手里我居然立刻就射了,射了好多好多,她冲我坏坏的一笑,笑得很放荡,她掰开屁眼让我给她使劲的裹,还让我尽量多的伸舌头,给她夹在屁眼里,然後让我的舌尖在最深处蠕动,嘴唇吸吮,最後竟然从里面裹出一点汁儿来,那汁儿咸咸的还有点臭,她逼我咽了,马上又在我嘴里尿尿,说给我来点骚的,压压。
她半夜去厅里猛灌了两杯水,看来是渴坏了,回来又含住我的小弟弟,用嘴套弄起来,套弄一会就给我吃她的唾液,几番下来,我又被她弄射了一次,这次她用嘴全部含住,嘴对嘴的喂我喝我自己的精液,可是我一点都不想喝,她却硬逼着我喝下去。
我因为射了两次,已经有些精神萎靡了,就和她说想睡觉。她却摇了摇头,说她的脚还没洗,不习惯脏脏的就睡觉,然後就把一只右脚放在我脸上,我立刻闻到她的脚上传来浓浓的脚汗味,她的脚趾划过我的鼻孔,落在我嘴上,扒拉着我的嘴唇,让我张嘴给她裹。我强提着精神给她嘬咯着脚趾,然後舔脚掌脚背,她继续指挥我,让我把脚趾缝里的味儿舔乾净,甚至让我用牙齿啃食她的脚趾甲。
直到把她的双脚吃的很透彻很洁净,这才放下脚,搂住我,让我吃她的渣渣,说是奖励。
既然是奖励,我就给她裹了一会,她又把手臂张开,将我的头按在她的腋窝里,说这也是奖励,让我吃她的腋毛,她那里出了很多汗,散发着微微的怪味,我顺从的给她的腋窝舔乾净,然後我用哀求的语气和她说,我太困了阿姨,实在想睡觉。
谁知她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说,小逼崽子,占了老娘这麽大便宜,老娘又是给你裹jiba,又是让你吃渣,难道就这麽算了?
我的心立刻凉了一大截,这次她打我绝对是有意的!
我捂着脸说:“阿姨我错了,我就是想睡觉!”她拿开我捂住脸的手,掐我的脸说:你倒是舒服了,把老娘弄的七上八下的,还他妈想睡觉?
我眼泪掉了下了,说:“阿姨,我错了,我不睡了!”王姨又扇了我一巴掌,呵斥道:“不许哭!”我紧忙憋住眼泪,哽咽道:“我不哭了,阿姨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王姨自顾自的躺下,张开腿,说:“钻进来给老娘舔逼!”我钻进她胯下再次用嘴裹住那一开一合的缝。
她拿来被子盖在身上,说:“就这样含着,不许停下。”说着用双腿夹了一下我的脸,问我听到没,我点点头。
她的尿道口酸酸的,泛着湿气,我用舌头舔了舔,就听见她哼哼两声,显得很舒服,她的双手按住我的头,双腿紧夹,在床上扭动着身体,我的嘴里不停的裹,我的鼻子被迫埋进她的阴毛里,她的阴毛还残留着之前浓浓的味道没有清理过,我就这样被迫呼吸着带有她体味的的空气,她渐渐放松了身体,直到听见上面隐约传来她的鼾声,我才敢扭动一下脑袋,转了转酸疼的脖子,把嘴里积攒的黏黏的物质咽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恍惚间我还以为我在家里,却突然觉得有人掐我的脸,我发现我的鼻子正顶在一条雪白的大腿上,我这才想起来,我还在王姨的腿间,坏了,我竟然偏着头睡着了。
我真应该深刻的检讨一下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平时在家里想怎麽样就怎麽样,自由自在惯了就跑出来作死,现在连睡觉都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
王姨一脸冰冷的说道:“不是让你一直裹吗,小犊子,再让我发现一次你偷懒,你瞧我怎麽收拾你!”说完又舒舒服服的躺回去闭上眼睛。
我重新裹住她的肉缝,突然下意识的向後一缩,因为她毛毛里传来一阵刺鼻的骚味,弄得我想打喷嚏。
“怎麽了?”我犹豫着屏住呼吸裹上去,她似乎突然猜到了我的想法一样,居然夹着我脑袋翻了个身,我被迫躺在床上,她却成了趴着睡觉的姿势,这样一来她的私处前方土丘上的毛毛完全顶在我的脸上,将我的口鼻淹没,只听她轻笑了一声,说:“把我的阴毛舔乾净或者全都含在嘴里嘬乾净,不然就闻着它睡觉吧!”说完还在我脸上摩擦着。